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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比天大 德艺双馨 ——人民艺术家 豫剧大师 常香玉

发表时间:2008-10-22  浏览:7668次  
常香玉,1923年9月生,2004年6月1日逝世。河南巩县(今河南巩义市)人。中共党员。曾被选为第一、二、三、五、六、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是中国文联荣誉委员,曾担任中国戏剧家协会副主席、河南省文联副主席、河南省戏剧家协会主席、河南豫剧院院长、河南省戏曲学校校长、河南省文化厅顾问等职务;荣获全国劳动模范、文化部荣誉奖、中国文联优秀工作者等称号。 9岁随父张富仙学戏,10岁登台,13岁成名。原学豫西调,后在演出中广泛吸收豫东调等各种豫剧唱腔以及京剧、评剧、秦腔等剧种的唱腔和表演艺术,独创了常派真假混合声演唱体系,形成豫剧中的一支主要流派。代表剧目有:《拷红》、《白蛇传》、《花木兰》、《战洪州》、《大祭桩》等。1951年为支援抗美援朝,以演出收入捐献“常香玉号”战斗机,被誉为“爱国艺人”。1956年参加第一届全国戏曲观摩演出大会,获荣誉奖。1987年获中国艺术节(中南)荣誉奖。1989年获第一届“中国金唱片奖”。1994年获纽约华美协会颁发的“亚洲最佳艺人终生成就奖”。1995年获全国先进工作者称号。 编辑本段简介   常香玉,豫剧表演艺术家,1923年9月15日出生在河南省巩县(今巩义市)董沟。原名张妙玲。9岁随父张福仙学戏,后拜翟彦身、周海水为师并随义父姓改名为常香玉。玉者,高雅纯洁、坚固之意,姓、名意义相联系,表现了她对艺术的执著追求,要艺术之花常香不败;为人处事,要有坚定的原则性,心灵纯洁,坚贞如玉。初学小生、须生、武丑,后专演旦脚。10岁登台,总汇于旦角。得王镇南先生帮助,13岁主演六部《西厢》,名满开封。她原习豫西调,后在演出中逐渐融豫东、祥符各调于一炉,并广征博采,收各家各派及一些姊妹剧种之长,大胆创新,开豫剧唱腔改革之先河。后因病不能再演武戏,乃更加潜心钻研青衣、花旦之表演艺术。日寇侵华,她首演抗日时装戏《打土地》,显示了她作为一位爱国艺人的民族气节。   原唱豫西调,后在演出中逐渐融合豫东、祥符各调,并吸收曲剧、坠子、山西梆子、河北梆子、京剧等一些唱腔,别创新。1938年后因病不能再演武戏而潜心,钻研青衣,花旦表演和说白的改革。1941年赴陕甘演出。1948年在西安创办香玉剧社,致力于培养青年演员。1951年为支援抗美援朝,率剧社巡回西北、中南、华南各地演出,以演出收入捐献“香玉剧社号”战斗机一架,有“爱国艺人”之誉。1952年参加第一届全国戏曲观摩演出大会获荣誉奖,同年出国演出。1952年参加第一届全国戏曲观摩演出大会,获荣誉奖。1994年6月荣获“亚洲最佳艺人终身成就艺术奖”。1995年被国务院授予“全国先进工作者”称号。她195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历任中国戏剧家协会副主席、河南分会副主席,河南豫剧院院长,河南省戏曲学校校长,是一、二、三、五、六、七届全国人大代表。2004年6月1日逝世于郑州。   “常派”唱腔字正腔圆,运气酣畅,韵味淳厚,格调新颖,以声绘情、以情带声,多彩多姿,雅俗共赏,表演刚健清新、细腻大方,内涵深邃、性格鲜明,在表达人物内在的思想感情上,细致入微,一人一貌,栩栩如生。代表作有《花木兰》、《拷红》、《断桥》、《大祭桩》、《人欢马叫》、《红灯记》等。   在艺术上广泛吸收京剧、评剧、秦腔、河南曲剧以及坠子、大鼓等艺术之长,同时把风格不同的各种豫剧唱腔——豫东调、祥符调、沙河调等,融会于豫西调中,独创新腔,成为豫剧中的一支主要流派,被誉为“豫剧皇后”。 编辑本段活动年表   1952年11月14日,农历壬辰年九月廿七日:第一届全国戏曲观摩演出大会结束   第一届全国戏曲观摩演出大会在北京结束,在怀仁堂举行闭幕式,由沈雁冰主持,周恩来总理到会发表了重要讲话,周扬作题为“改革和发展民族戏曲艺术”的总结报告。   其中,周信芳在会上演出了《徐策跑城》。   周信芳、梅兰芳、程砚秋、袁雪芬、常香玉、王瑶卿、盖叫天等同时荣获大会荣誉奖,马彦祥为演员发奖。   武汉市楚剧团的楚剧《葛麻》获奖。   1953年10月4日,农历癸巳年八月廿七日:中国人民第三届赴朝慰问团赴朝   中国人民第三届赴朝慰问团5000余人离京赴朝,总团团长为贺龙,老舍为14人总团副团长,刘芝明任文艺工作团总团长,马彦祥任文艺工作团副总团长。参加慰问团的北京市的艺术家有:梅兰芳、洪深、陈沂、史东山、程砚秋(第一总分团副团长)、谭富英、裘盛戎、马连良、新凤霞、陈书舫、喻宜萱、王昆、张君秋、良小楼、白凤鸣、关学曾、尹福来、顾荣甫、魏喜奎、王世臣、李忆兰、邢韶英等;上海市的艺术家有:周信芳(任副总团长)、袁雪芬、丁是娥、石筱英;武汉高盛麟、陈鹤峰、王玉蓉、于宗琨、陈伯华;以及袁金凯、常香玉、丁果仙等。北京市文联和北京市文艺处干部江山、考诚分别担任慰问团评剧团的协理员、辅导员赴朝协助工作与体验生活。   在朝鲜前线,周信芳、梅兰芳合演《打渔杀家》,周信芳、马连良合演《群英会·借东风》,程砚秋演出《骂殿》、《三击掌》,程砚秋、马连良合演《审头刺汤》、《法门寺》、《甘露寺》、《桑园会》等剧,受到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的亲切接见。   各艺术表演团体在朝经过两个多月的慰问演出后,先行陆续回国。   1989年10月12日,农历己巳年九月十三日:第一届中国金唱片奖揭晓   中国唱片总公司为庆祝中国唱片出版事业40周年,在北京隆重举行第一届中国金唱片奖。共设2个奖项,88个单位和个人获奖。   获奖的戏曲曲艺类演员   梅兰芳、裘盛戎、马连良、周信芳、程砚秋、张君秋、李世济、童芷苓、方荣翔、李维康、俞振飞、新凤霞、常香玉、郎咸芬、红线女、姚璇秋、丁果仙、袁雪芬、徐玉兰、王文娟、范瑞娟、傅全香、丁是娥、陈书舫、竞华、筱文艳、严凤英、侯宝林、马季、高元钧、骆玉笙、蒋月泉   获奖的戏曲曲艺类单位   无锡市锡剧团、吉林省民间艺术团、西安易俗社 编辑本段常香玉与“常香玉号”战斗机   在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的《抗美援朝战争馆》里,陈列着一份已经褪色的《香玉剧社半年来捐献演出的工作总结》。这份《总结》真实地记录了豫剧著名演员常香玉为志愿军捐献飞机,1951年8月至1952年2月率领香玉剧社到6省市巡回演出的情况。   拂去历史的尘埃,打开这份珍贵的文献,让我们去追寻常香玉这位爱国艺人带领香玉剧社在全国6省市巡回义演的历史轨迹。   1951年6月,中国人民抗美援朝总会向全国人民发出了为志愿军捐献飞机、大炮、坦克的号召后,全国人民掀起了轰轰烈烈的捐献武器运动高潮,各行各界的人士都积极投身于捐献活动。豫剧演员常香玉和她领导的"香玉剧社"决心到全国一些大城市巡回义演,用演出的收入为志愿军购买一架战斗机。为此,常香玉卖掉了自己的一部卡车,拿出多年的积蓄,作为捐献义演的资金。为了不影响到外地演出,常香玉把自己的3个孩子(大的不足7岁,小的刚刚3岁)全都送进托儿所。   1951年8月7日,常香玉带领剧社人员从西安出发,先后在开封、郑州、新乡、武汉、广州、长沙6个城市进行了半年的巡回义演,演出170多场,观众达30多万人。她们在各地受到人民群众的热烈欢迎,仅在开封、郑州、新乡3地演出,就得义演捐款5亿余元(旧币)。1952年2月,常香玉带领全社演职员胜利返回西安。现陈列在《抗美援朝战争馆》的《香玉剧社半年来捐献演出工作总结》,就是这次捐献义演的真实记录,成为常香玉和香玉剧社为志愿军捐献飞机的有力见证。   经过半年的巡回义演,常香玉和香玉剧社终于实现了为志愿军捐献一架飞机的愿望,飞机被命名为“常香玉剧社号”。中国人民志愿军空军驾驶着"常香玉剧社号"战斗机在朝鲜上空穿云破雾同美军搏击,打击侵略者。   常香玉和香玉剧社为志愿军捐献义演的活动,在全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受到各级领导和人民群众的好评,称其为“爱国艺人”和“爱国主义的典范”。志愿军归国代表团特向她赠送锦旗,并在常香玉代表祖国人民赴朝慰问志愿军时,又向她献上束束鲜花,以感谢她为抗美援朝战争做出的贡献。常香玉也在朝鲜前线为志愿军演出了香玉剧社在义演唱会中最精彩的节目——豫剧《花木兰》。她说:"前方同志拼了命,流了血,保卫了我们的幸福生活,而我们为抗美援朝捐献一架飞机,这能算得了什么呢?" 编辑本段《鲁豫有约》:戏剧人生——常香玉   常香玉曾于2003年07月29日接受凤凰卫视的采访。以下为采访的第一部分。   鲁豫:我趁常老在北京复查身体的机会采访了她,采访开始前,常老一直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就像演员出场之前要一个人酝酿情绪一样,而她的出场非常令人难忘,我先听到她的脚步声,她的脚步声竟然像年轻人一样轻快,完全听不出是一个已经年过八旬的老人。   鲁豫:常老您好   常香玉:你们辛苦了。   鲁豫:您好,常老,您坐这儿,我是鲁豫。   常香玉:名字我早知道。   鲁豫:您好,您好,常老,您坐,您坐,您身体真好。   常香玉:我还凑合,我病了八个月。   鲁豫:真的,现在好了吗?   常香玉是人们熟知的豫剧表演艺术家,她演唱的《拷红》《白蛇传》《花木兰》《破洪州》《大祭桩》《五世请缨》等诸多剧目几乎家喻户晓。   1923年秋天,常香玉出生在河南巩县一个贫苦人家,父亲曾经是当地有名气的豫剧艺人,但是后来因为嗓子出了毛病,不得不离开舞台,童年时代,常香玉就对戏剧十分喜爱,觉得登台演出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但那时常香玉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生会是这么多难而多彩的戏剧人生。   鲁豫:在您小时候,您家乡的小孩,豫剧对小孩来说,像现在小孩喜欢唱流行歌曲一样,是个特别自然的事吧?   常香玉:也不一定。   鲁豫:也不一定吗?   常香玉:那时候女的唱戏很少,我小时候就很喜欢看戏,很喜欢戏,因为我的老父亲呢他是个演员,是个旧艺人,因为我们家很穷,有时候一两天吃不到一顿饭,曾经我在九岁以下这个年代,就在六岁以上这个年龄阶段,我跟着我老母亲要过半年饭。后来到了九岁我就要做童养媳了,你知道吗童养媳,我的老父亲不让,他说这个孩子嘛,就跟着我给她教戏,叫她学戏。学成了我给她打不死了她有碗饭吃,打死了我自己给她打死了,我心里不愧,我不能叫别人给她打死。   鲁豫:所以那个时候给农村人的感觉,唱戏的比给人做童养媳的还要低级是吗?   常香玉:那当然低,低,唱戏的戏子死了不能入老坟的,戏子那时候统称都是下九流之类,尤其是姑娘女孩家学戏很少。   鲁豫:喜欢学戏吗?   常香玉:太喜欢了。我父亲他一这样说出来我就抱着他的腿哭啊,咋着也不当童养媳,我就不去,不愿意离开自己的父母嘛,不愿意离开。   1932年,父亲把九岁的常香玉领上了学戏的路,那时学戏是被乡亲们瞧不起的,于是,父亲卖了家里的土窑,带着常香玉和常香玉的弟弟,母亲,一家四口前往密县,父亲在一个戏班帮忙,常香玉开始学戏,在常香玉记忆中,学戏的路上洒满了泪水。   常香玉:可挨打呀。   鲁豫:父亲打呀?   常香玉:打得可厉害呀。我一进去我老父亲就是个,他也没有啥文化,他就是打俺。   鲁豫:练不好就打。   常香玉:练不好就打,唱不好就打,不用功就打,给你交代任务完不成你偷懒就打。老父亲打得很厉害。老父亲就说,我要给你打不死给你教一点玩意,教点东西,你有碗饭吃,你能活下去,不然你就饿死,俺爸爸这时候就说了,说戏是苦虫,非打不成,咱就是非打。   鲁豫:戏是苦虫,非打不成。   常香玉:他没有别的教养方法,就打,打了还真中,还真操心。那苦啊,那冬天下着大雪,在地下把那雪扒扒弄一片在那地下,靠住墙(倒立),那手勒的,大拇指勒的缝都顺手流血。苦着呢,哎呀,我这说,后来小孩吧,不胜去要饭,要饭吧你拿个碗,他给你一碗饭吃吃,不至于这么受罪挨打,有过这想法,也不敢吭。   鲁豫:也没有别的办法?   常香玉:没有别的办法,我父亲打得厉害,那他没有别的办法,他有一次因为这个字吐不清楚,他的手撕住我的嘴,这肉都抠掉一快,那能不流血吗,我这一哭一唱不成戏,老父亲一脚就给我踢那个车底下,趴那儿,一下趴那儿,连头连脸都磕烂了,就昏过去了,农村有好多人在那儿吸着旱烟,或者在那儿吃饭,都在地下蹲着,听俺老父亲教我唱戏,那时候大概是叫农会,农会里头的人都在那儿听戏,一看到这情况,当时就给我父亲就弄到农会里头,说我父亲是人贩子。   鲁豫:对亲生女儿不会这样的?   常香玉:他就是说着,亲生的孩子,亲骨肉到这个程度不可能,给我父亲就绑到农会里就揍他,给他吊起来打他,非叫他说他在哪儿买的我,在哪儿偷的我,是在哪儿要的我,老父亲说她是我的亲闺女,你看她长得也很像我,那我这时候满脸是血,浑身是伤,哭啊,打得狠,那父亲说她就在那儿,你把她喊来看我是亲的是买的,这我哭着喊着,他是我的亲爹,是我的亲娘,这一家回来以后,把我老父亲放回来以后,我老父亲就抱住我痛哭,老父亲说,我的闺女啊,咱不学戏吧,你爹没有本事,你爹没有办法,你爹没有法给你养活,一是送你当童养媳,二是咱要饭吧,不然这会儿孩子就给你打死了,不打你又学不成,咱就这不学戏了,爸爸带你去要饭吧。我是死活哭着不去要饭。   经过近乎残忍的磨炼,常香玉终于没有让父亲失望,她在舞台上崭露头角。1935年腊月,常香玉随戏班闯荡开封,不久便在戏班里唱起了压轴戏。   鲁豫:等于您第一次到开封就把开封的观众,已经算把他们征服了?   常香玉:那就已经吸引了,那小妮就已经盈人了,别人她们不会翻跟头啊,她们武功都没有,我有武功啊,我武功站桌子上也可以翻,我还可以打着旋子,前台你们见他们打旋子,走旋子,我可以走十来个连着,就这样走,翻这个小翻我会翻十来个,在桌子上一张桌子这么宽嘛,这么长嘛,我就在这上头这样可以翻十来个。   鲁豫:你打真是没白挨啊。   常香玉:这个观众都很喜欢。   鲁豫:那个时候一般看戏前面会挂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谁谁谁演戏,会写您的名字吗,那时候一开始,   常香玉:开始是写的很小的字,在这个旁边,垫戏嘛,十三岁做主演,十三岁挂头牌了,挂牌的时候才有呢,有这么点大的名字,换成大的这种名字,后来又换这么大的名字,那你到压大轴就大,一个牌有这么高的木牌吧,上边写常香玉,啥戏。   常香玉的名字有了名气,不过许多人不知道,常香玉这名字也充满了戏剧性,常香玉原名叫张妙玲。有一年,父亲带她回密县,村里张姓的人认为,宗族出了女戏子是个耻辱,气愤之下,父亲便给女儿改了名字,不过这个名字可能更适于做艺名。当年,就有了一些类似今天追星族的人们,组织了闻香社来捧常香玉,对常香玉来说,红了,麻烦也就跟着来了。   常香玉:这一家也要我去那儿演戏,这一家也要我去那儿演戏。我老父亲只能答应一家。   鲁豫:那家就不干了。   常香玉:那家不干了,想法弄死我,他就用一个手榴弹撂在我的化妆桌跟前。这个时候巧的是我当时脸上化好妆,没有勒头,头上还没有勒的时候,我站起来去门口了,(另一位演员)杨桂云的父亲坐在我的化妆桌这儿,他坐这儿他说我也来照照姑娘这个镜子,他就在这儿看呢,刚坐下这个手榴弹就撂在那儿,给他炸死了。   鲁豫:扔手榴弹的人被抓了吗?   常香玉:没有抓。谁敢抓呢。咱也不知道是谁啊?这是一个,我们出来到尉氏县,手榴弹又炸一次,撂在观众席,但是那个手榴弹没有炸,要炸了那要炸死很多人,我们是连夜就逃走了。   逃出河南,过起了颠沛流离演出生活的常香玉,几乎产生了再不回河南的念头,但是,走到哪里,遇到的麻烦都不少,幸运的是,一个心仪已久的男人——陈宪章走进了她的生活。当时,陈宪章是宝鸡三青团分部书记,兼任中州小学校长,已有妻室,婚姻并不如意,陈宪章在洛阳师范读书时,就十分喜爱戏剧艺术,尤其喜爱常香玉的表演。常香玉虽然对陈宪章情有独钟,但总觉得心事难成。   常香玉:他去了以后他说话了,他说你不为别人为中州小学,他说你还不是答应我要为咱中州小学募捐,你还要去中州小学,去学写字,去学文化,你这你都记不得了,你现在要死了这事都办不成了,我也很喜欢他吧,我就听他的话,吃了韭菜,喝了蓖麻油,拉了几天,可能是拉出来了,只找着了一个戒指他们说,我也没有管这事,后来戒指从此不戴了,从此再不戴这了。   常香玉:但是我又很爱他,又很爱陈宪章,那你看这矛盾啊,这咋办呢,就觉着这是命中注定,不该我寻个好女婿,算了,下决心咬牙离开了,我父母也不叫我在那儿了,离开那个时间,离开到汉中待了八个月,八个月当然断了。   女孩子大了,又是一个名人,追求的人自然很多,但常香玉一直惦记着陈宪章,她总觉得陈宪章就是那个能和她厮守终身的人,于是在和陈宪章分别了八个月后,常香玉返回宝鸡,找到了刚刚办完离婚手续的陈宪章。   鲁豫:爹妈同意您跟他好吗?   常香玉:不同意。   鲁豫:他们希望您嫁个有钱的吧?   常香玉:对,希望我嫁给一个,不说很有钱吧,起码是有房子有地,生活不用发愁,他老两口有人管吧。他是这。   鲁豫:宪章比较穷的当时?   常香玉:他当时没有啥,他当时很穷,挣的工资有时候不够他吃吧。   鲁豫:后来他终于能够离婚了?   常香玉:我回来的时候,他们的手续都办好了,俺俩开始正式谈,就是在这时候,他说能订婚不能?我说可以吧。可以了,他这时候就遇着什么事,他就跟我要一把剪子,剪他的指甲呢,我把这把剪子交给他,递给他,他就拉着我的手,一下拉到他怀里,从这儿我们俩就开始正式谈下去了。跟人说也不怕笑,老了,今年都八十了,谈这怪有意思。   1944年,21岁的常香玉与27岁的陈宪章终成眷属,常香玉不仅有了生活中相濡以沫的伴侣,而且事业上有了一个相辅相成的好帮手。婚后,陈宪章辞职下海,他们两人过起了妇唱夫随的日子。   常香玉:我自己说吧,就是我这个21岁以前全是老父亲的管教,管我,给我安排戏,给我很多教育,教导,21岁结婚以后。   鲁豫:都是老伴的事了?   常香玉:对,都是陈宪章的事了,陈宪章呢他是,我早晚唱戏,他早晚有时间早晚下去看,看完了跟观众走,跟观众一块出门,   鲁豫:听他们说   常香玉:听观众说啥,观众七言八语都有啊,说啊,这个背后听的意见叫人不知道,那个人不知道你是谁?人家谈的意见才是他真正的心声,你信吧?   鲁豫:我知道解放以后有很多戏,我们都很熟悉的很多戏,都是他写的或者他改的?   常香玉:他写的,他改的,他写了以后人家评论文章要他写啊,要我谈体会啥都是他写,我给他谈谈他再写。   鲁豫:常老是个非常认真的人,她身体不太好,通常早晨精神不错,下午需要休息,但我们的谈话从上午十点多开始,到下午三点才结束,中午老人只是简单地吃了一碗面条休息了一会儿,看得出,到后来老人非常累,可是只要一开机,她好像又回到了舞台上,说话字正腔圆,眉飞色舞,人变得非常地有精神。    常香玉曾于2003年07月29日接受凤凰卫视的采访。以下为采访的第二部分。   新中国成立后,饱受战乱之苦的常香玉与陈宪章,像当年所有的人一样,以极大的热情投入了新的生活之中。他们组织的香玉剧社,演出了不少受人欢迎的剧目,1951年,抗美援朝战争爆发,常香玉和她的剧社决定为抗美援朝,保卫祖国捐一架飞机,此举让常香玉的名字传遍了大江南北。   鲁豫:您当年捐飞机的事,现在很多年轻人都还知道,那是个很了不起的事,捐了一架飞机。   常香玉:叫我自己觉着也没有多大了不起,反正我是解放以后,我再也不是这个下贱的戏子了,就是这个心情我要保护我这个国家,我要爱我这个国家,我就是吃一碗痛快饭,这全国人都起来捐献,我们捐献了三天我觉着少,我说我想咱捐献一架飞机,直接打敌人。我说这我想这,你看中不中,有的人跟我同事,你净开玩笑,那是你能捐得起的?   鲁豫:对啊。   常香玉:我说你这不对,你只要决心干,没有弄不成的。咱咋能捐不起呢?我说能。我那个宪章他不吭气,他就坐那儿他不吭,我说宪章你咋不说话呢,我说我提这个议中不中啊,中咱们就干哪,那时候抗美援朝总会号召的文章上说,捐献飞机大炮两种。   鲁豫:号召捐献飞机大炮?   常香玉:对,捐献飞机大炮,那谁说,一门大炮也难捐成,那得多少钱,别说一架飞机了,我说我要捐就是一架飞机。   鲁豫:多少钱那时候一架飞机?   常香玉:那时候是旧币吧,15亿。   鲁豫:15亿。   常香玉:后来宪章就说可以。我拥护你,我赞成,我现在脑子里考虑给你写报告。   陈宪章很快帮助常香玉选定了一个剧目《花木兰》,常香玉带领着剧社从河南的开封、郑州、新乡,一直唱到了湖北、湖南和广东。   常香玉:我跟大家一样,大家怎么样我怎么样,大家吃咸菜我吃咸菜。大家睡地铺我睡地铺。一样,就是我所不一样,我们一家两口都没有工资,不要。那你捐献呢,不要。只要吃饱,到广东一炮打响,打得响着呢到广东,观众不走啊,还有个人捐手表啊,华侨啊啥了,到那儿以后工人也帮助,工人给俺送戏箱拉戏箱都不要钱,也不喝茶也不抽烟,这个捐献飞机这个数目在广东就完成了三分之一,就光在广东。   经过180多场义演,常香玉带领着剧社实现了捐一架飞机的意愿,这架飞机被命名为香玉剧社号,常香玉也成了人们心目中的爱国英雄。   1953年春天,香玉剧社作为中国人民赴朝慰问文工团的主要成员之一,赴朝鲜为浴血奋战的志愿军演出,常香玉在朝鲜前线大受欢迎,空军指战员用击落的敌机残骸为她精心制作了一件纪念品。   鲁豫:当时有半年的时间在朝鲜战场?   常香玉:对。   鲁豫:有没有遇到什么比较危险的时刻?   常香玉:那多了,随时随地。   鲁豫:头顶就飞机在轰炸,你在那儿就演出慰问战士?   常香玉:对,我当时是慰问团的副团长,我带一个队。另外的那个演员带一个队,我这个团分两个队。我那时候的学生他们都去搞清唱,那个战争环境那个里头也没法搞大戏。我们过鸭绿江的时候,过去以后那都炸平了,上边都是照明弹,上边一照那地下明晃晃的,看见针都能拾起来,你想那炸人呢,我有个学生也死在朝鲜了牺牲在朝鲜了,随时随地都有牺牲机会,有一次我们是从汽车,汽车拉俺上这个山头去了,俺从汽车上下来,走到那个山包跟前,顶多是两分钟,这个炮弹正落在这个汽车上,给那个汽车炸得粉碎。   鲁豫:每天都要给战士们演出吗?   常香玉:每天,俺们都是晚上去演出,都是摸黑去的,那个剧场里头都是拿那个黑布红布盖严,一点明都没有,里头有的都是弄手电,有的都是弄好多手电打着我们在那儿演戏,有一天我们在山洞旁边给战士们演,战士们在地下坐着,这正演戏呢飞机来了,就在那儿撂了五六个炸弹,那时候战士们都疏散得快,我们朝洞里跑,洞里头那个洞门口都炸塌了,带伤了四五个人,这种情况很多,那刚去的时候害怕呢,哎呀,就是这可害怕了,过去以后慢慢慢慢不害怕了。   鲁豫:习惯了。   常香玉:战士们打了以后,肠子肚子从自己肚子出来,把这个肠子肚子弄回来塞到肚皮里头,这样爬爬爬,爬到回到他的住处,然后就牺牲在那儿,有的是。咱还说啥呢?咱还处处都有人保护呢,死了拉倒,那时候都是这心情。    常香玉曾于2003年07月29日接受凤凰卫视的采访。以下为采访的第二部分。    此后,常香玉成了红遍中国的戏剧演员,这也在一定意义上推动了豫剧这一地方剧种的普及,常香玉经常应邀带队到各地演出,并且多次获得全国性戏剧评选大奖。1959年,常香玉演出的一个颂扬杨家将的剧目《破洪州》,受到了毛泽东的赞扬,毛泽东在郑州看了这出戏后,特意给周恩来写信,建议请常香玉到北京为全国人大代表演出《破洪州》,这在常香玉演出生涯中是一件引以为豪的事情。   常香玉:毛主席看两遍,我记得我唱得很激动的时候,毛主席站起来鼓掌啊。   鲁豫:在哪儿看的?   常香玉:在郑州看一回,在北京看一次。   鲁豫:每次唱到什么地方,毛主席会站起来鼓掌?   常香玉:穆桂英问杨宗宝,你这是国家的名将,是先有国后有家,才有家的,明白吗,先公后私你懂吗。   常香玉一生经历了许多磨难,但最大的磨难是文革动乱中的遭遇,文革中常香玉曾被长期批斗关押,连父亲临终前都未能去见上最后一面,许多喜爱常香玉戏的人们都为常香玉担忧,在那样的境遇中,个性倔强的常香玉是否能活下来。   常香玉:我是1966年的6月6号被揪出来的,揪出来就上桌子上被斗。   鲁豫:您挨打吗那个时候?   常香玉:文化大革命,那天天挨打,挨打多了,跪炉渣,假枪毙。   鲁豫:假枪毙?   常香玉:他说枪毙我也不知道是假的,前头坐个人,这个人跟前搁了一个包,包里装的就是我的材料,他那时候给我定成特务,中统特务,我连啥我也不知道,啥中统特务,啥统也不知道,前头那个人说这里头就是你的材料,我们调查得清清楚楚,你承认,承认了你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就是这,我说我都不知道啥叫特务。他说你要是了咋着,我说是了枪毙,他说你写下来,我说我不会写,有一个人趴地下过去写,我趴到那儿写,学写,枪毙俩字我都不会写,写了以后,他看这了,先是拿皮带打,弄了以后那弄着绳给我就这样绑着,四个人给我架出去了,我当时真是以为枪毙了,后来等等等,等了俩钟头他们都吃罢饭了,还没有人理我,一个炊事员去,你在这儿弄啥呢,都吃罢饭了,我说他们说要枪毙呢,那炊事员说那是孬孙孩儿们装孬呢,又是咋着,那个炊事员骂的。他说去吧,快快我给你解开,赶快去吃饭。这说起炊事员呢我想掉泪呢,炊事员待我太好了呀,炊事员给我留的饭,饭底下给我盛的鸡蛋,盛的豆腐,鸡蛋,给我盛到饭碗底下,上头给我盛了半碗稀饭递过我,说起来这老头他们待我太好了,不敢叫人家知道。   鲁豫:那时候您能想得开吗,我一个穷人家的孩子,我一心一意地为党为人民演戏,你们说我中统特务?   常香玉:想不开,没有啥事都没有,我是贫下,贫下苦农我可以说是,这样他要给我弄这个嘛,那我也没办法,那么多帽子,三反分子、反革命,又是大地主,又是啥大资本家了,多了。   鲁豫:那怎么办呢?   常香玉:那我都戴着,我也不敢说咋办,陈宪章早晚一见俺批斗的时候都在一块,大批斗的时候,陈宪章见我总是说,你相信共产党,顶住,共产党是要人才的,你只要相信,我有时候,他一说我就想掉泪,你信你男人不信,我说信。你记住我的话顶住,打死你活该,不打死你要活下去。(我是曾经被批斗,被挨打的曾经死过去几回的。两回,都是医生打针给我抢救过来的。早上六点钟开始斗,斗到夜里两点多,站那儿不吃不喝,能不昏倒吗,那个医生给我打针,给那批斗我的人都说,这样整下去很快就死了,常香玉很快就得死。)   鲁豫:您的性格脾气是那么倔强,那么烈性的一个人,这样的委屈一年两年就没想过我算了,我放弃了?   常香玉:没有想过放弃,没有想过放弃我的唱。刚开始想过,刚开始那个把月想过,床上不能睡,那儿到处都是打倒常香玉,大戏霸,大恶霸,到处都是,床上铺一条席,席上写的是,那你没有办法,那我想着不胜死了,死了我一眼不看,可是我又想我的孩子,又想我的爱人,我也舍不得他们。   常香玉心中有一个信条,那就是戏比天大,自己只要活着就不能没有戏,在陈宪章鼓励下,常香玉在文革困境中坚持活了下来,并且没有放弃练唱,练功。   鲁豫:那也没法练功,也没法练唱了呀?   常香玉:那我可有法,我用我被子捂到头上,在那被窝里喊嗓子。   鲁豫:在被窝里喊嗓子。   常香玉:在被窝里唱,把这东西都捂到头上,另外我回家的时候住的房子,门一开那是个柜子,我钻到柜子里把棉袄捂到头上,捂住在那里头唱,不让他们听见,经常这样练。因此马上粉碎四人帮,我马上唱我有嗓子,我唱得还是可以。那种感情你想想,文化大革命十来年,这个粉碎四人帮以后这个心情是个啥心情,那简直痛快呀,我就一唱大快人心事,大声一唱,观众就很鼓掌啊。都在底下,揪出四人帮,奔放啊,高兴啊,敌人打倒了。   就是那一年,常香玉在北京一家照相馆里特意拍下了一张照片,常香玉觉得,舒心的日子又开始了。   鲁豫:在感情上,常老是个非常纯朴执着的人,她说她很幸运,碰到了一个全力支持她,照顾她的好丈夫,而一谈起已经去世的老伴,常老就变得非常激动,她说没有老伴就没有她所取得的成就。   常香玉:老伴是太好了,老伴一辈子,所有的心血都给我了,走之前还给我那,你看我生的这四个孩子,这四个孩子叫到跟前,他说你妈一辈子累了一辈子了,爸爸是要走了快不行了,你妈我可是交给你了,我那个四儿,我那个男孩子,你妈我第一是交给四儿了,第二是交给你姊妹仨,你给你这老娘保护起来,不要叫她太生气,不要叫她太受罪,这是你最疼你爸爸了,说到这儿,我就说我说宪章你都成这了,你还操这心,我就是要操你的心我操你的心啊,说的这。老伴走这几年我没有一天不挂念他,不想他的,我经常把他的照片放在我这个屋里头,我常常对着我老伴的照片说话,我说宪章我今天干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孩子们啥啥对我多好多好,我总要跟他说说,我总觉着他在这个屋里老坐着,在那儿写东西,我出去老觉得他是在家里等着我,老觉着他没有走,老觉着他没有走。   常香玉晚年一直与陈宪章做着剧作研究、教学育人的工作。2000年相伴50多年的陈宪章离别了心爱的妻子,陈宪章在写给妻子的诗作中描述的“比翼双飞江湖游,无悔无恨不知愁”的快乐日子一去不复返了。丈夫逝世后不久,悲痛中常香玉身患癌症,人们很少再听到有关常香玉的消息,但是2003年春天,在“非典”肆虐地日子里,常香玉的名字再一次被人们所关注,这位老人又向抗击“非典”的医护人员捐赠了两万元人民币。   鲁豫:常老,您很让人感动的一点,就是每到国家有事的时候您都站在前面,像你看当年捐飞机到朝鲜现场慰问演出,前一阵我知道非典的时候您又捐钱了。   常香玉:对,我只要遇到这事我就愿意做,我一遇到这事我觉着这就是我的事,我要办一点事好事啊善事我心里很安。我这样。   鲁豫:您现在身体怎么样?   常香玉:我身体现在我不是病看了以后,现在在反应,现在还可以,身体现在还可以,不过你要说搞别的东西那不中了,腿不好。   鲁豫:谢谢您,常老,您今天接受我们那么长时间的访问,您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跟人聊过天?   常香玉:没有没有。   鲁豫:就是啊,我怕您身体真的太累了。   常香玉:我知道你这不容易。 编辑本段央视《艺术人生》:人生大舞台,戏剧小天地   当81岁的常香玉老人身穿着一件桃红色上衣面带着微笑走进我们演播大厅时,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我们所有的编导也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一期节目我们筹划了有半年的时间,能请到这样一位大师来我们的节目也一直是我们的心愿。这样一位年逾古稀的老人在我们的节目中向我们讲述着她的人生经历,讲述着她的爱人,讲述着她心中的遗憾……   父亲——我的启蒙老师   常香玉的父亲也曾经是个唱戏的,后来因为嗓子受伤,就在戏班里做一些打杂的事情。常香玉小的时候家境十分贫寒,三个姑姑都是童养媳,大姑二姑都被人打死了,常香玉为了躲过被卖做童养媳的命运,只能随着父亲学戏。当时父亲对她说过这样一句话:“我宁可让你跟我学戏被我打死,也不能让别人把你给打死。”开始常香玉先是跟着父亲学戏,后来父亲请了老师专门教她。从9岁开始父亲就经常因为学戏的事情打骂常香玉,一直打到她20岁,最严重的一次是父亲在车上因为她学不好戏而狠打她,让周围的老乡误以为常香玉的父亲是个人贩子。常香玉告诉我们她的老父亲是个很有眼光、很有见解的人,常派唱腔的形成最早就是由他帮常香玉改戏开始的。   因为唱戏所以改名   在那个年代唱戏的人地位极低,很多人把他们称为“戏子”。常香玉本名叫张妙龄,因为族长觉得他们家族中出了个唱戏的,感到丢人,不准她姓张,死后也不准她进张家祖坟。后来遇到一位常老大,拜为义父,开始姓常。常老大对常香玉就如同自己的女儿一样,至今常香玉还不能忘记常老大给她做的烧饼加肉。   十二岁成名   父亲为了让常香玉积累舞台经验,让年幼的她参加各种演出,“我老父亲是让我小生、武生、丑角、老婆,什么角都让我演。”就这样,年仅12岁的常香玉便已经小有名气了,用她自己的话说:“那时候我就有身价了,一个月就能挣八块大洋了。”   “戏子”的倔强性格   常香玉是个性格极其倔强的女子,她的倔强成就了她的事业,她的倔强也不允许她向任何人低头,老人向我们讲述了这样一件事情。一次,有个三青帮头子娶小老婆,要常香玉去唱堂会。常香玉没办法只能去,在现场唱的是一出悲剧《孔雀东南飞》,这个流氓大怒,要打她,常香玉跳到桌子上,把手里的两枚戒指吞到肚子里自杀,后来被人抢救了过来。   生活、事业的伴侣——陈宪章   十九岁那年常香玉演一台新戏,请了许多知名人士去看,陈宪章就是其中一个。演出结束后,大家纷纷发表意见。陈宪章的发言引起了常香玉的注意。他针对常香玉戏中的一句台词说:“‘我看他眉清目秀人忠厚’这句词用得不准确。你根本就不了解他,就怎知眉清目秀的人一定是忠厚老实的呢”常香玉听了之后,觉得这个人不仅懂戏,还很幽默,就这样对他有了好感。尽管当时的陈宪章已经结婚,但这并没有阻挡常香玉对他的爱慕。“那时候我觉得他是个好人,有文化,还是个河南人,那时候不懂谈恋爱,也不敢往那去想,反正心里光想着那个人的样。”、   两人刚认识的时候,有一次陈宪章到常香玉家,为表示对她的好感,就向她要了一个道具—剪子。陈宪章说你的指甲太长了,我帮你剪一下吧,常香玉刚把手伸出来,手就被陈宪章抓住了。常香玉形容当时的情形是:“我当时的心是乱极了。砰砰砰地跳,不知道该说什么”。后来因为常香玉父母极力反对,他们因此曾分开过8个月。   在常香玉和陈宪章结婚前,她曾经对陈宪章提出过三个条件,一是她不嫁当官的人,二是不给别人当小老婆,三是不能因为她是个唱戏的就看不起她。“阮玲玉的死对我有很大刺激,我就想着,我这个人如果不找个好丈夫结婚也是那个下场。”   对于常香玉提出的要求,陈宪章一一答应,与前妻离了婚,并且把官辞了。结婚后陈宪章更是放弃了一切,专心为常香玉的事业奔波。加之陈宪章自幼喜爱戏剧,也很有艺术天赋,开始为常香玉编写剧本,其中最著名的就是《花木兰》。其实可以说,没有陈宪章就没有后来的常派豫剧艺术。常香玉从小没学过文化,认识陈宪章后才一点点学习看报。为了不让其他事情分散常香玉的精力,陈宪章把里里外外的事情都承担了下来,对常香玉的照顾更是无微不至,他觉得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影响常香玉的演出,那样会对不起观众。“宪章是帮我帮惯了,所以我什么都不会,除了唱戏,别的都不会,他不仅给我教词还要解释,里头每句词的意思他都要解说。我们家里头的大大小小,所有的一切事情都不跟我讲,天塌下来的事情也不能跟我讲。”   如今,陈宪章老先生已经去世三年了,在他病重的那段日子里,常香玉每天都要到病床边去陪伴他,“我每次去的时候,他总是抓着我的手,不想让我离开。”在那段日子里,常香玉主张给已经无药可医的老伴实施安乐死,“我知道老头受罪,我希望他早走。”在陈宪章刚离开的那段日子里,常香玉痛苦极了,她曾经跟女儿说过这样的话:“你说你爸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他怎么就不发明一种药,让我们俩同时一天死?”陈宪章的骨灰就放在常香玉的房间里,常香玉说,有这个在,我就可以天天跟他说说话。常香玉很坚强,在丈夫离开没多久后就从巨大的痛苦中走了出来,因为她觉得她要高高兴兴的活着。朱军的那句话说的很好:“听了常老这段话,我们应该笑,应该为有这样的人间真情,为有这样让人真正感动的情感而笑。”   用艺术回报社会   在朝鲜战争时期,常香玉带领着整个香玉剧社奔赴朝鲜战场,为志愿兵进行慰问演出,那时候常香玉马不停蹄的演出,为的就是用自己微薄的力量为国家、为社会做点什么。“伤兵我去慰问,看见伤兵我就心疼。”   在抗美援朝时期,政府发出号召,要全国人民捐献飞机、大炮,常香玉知道后就同丈夫商量要为国家捐赠一架飞机。他们决定在各地举办演出,将演出得到的钱用来捐赠飞机,陈宪章特地为此写了剧本《花木兰》,经过半个月的准备,终于开始了演出。在这个过程中各地的政府和老百姓都极为支持,许多人听说是为国家捐赠飞机,纷纷把身上的手饰摘下来,捐赠出来。就这样,香玉剧社在全国各地整整跑了两年,终于筹到了15亿人民币,捐献了一架名为“香玉剧社号”的米格15战机。   老琴师眼中的常香玉   王国权老人是一位琴师,与常香玉合作了60多年,当朱军问到他常香玉是个怎样的人时,他是这样说的:“在戏剧界她的贡献最大,艺术也最好,还捐赠飞机。”   心中的遗憾   当朱军问到常香玉老人这一生有什么遗憾的时候,老人沉默了很久,告诉我们她有两个遗憾,一个是她的后代没有人能完整的把她的常派唱腔继承下来。另外一个就是因为这么多年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豫剧事业上,忽略了丈夫和孩子,对他们的照顾不够。常香玉在小女儿一岁的时候因为要拍电影就给孩子断了奶,使小女儿差点因为喝牛奶而死掉。对丈夫的愧疚更是一言难尽,“老伴病了好多年,我对他的照顾很不够,我要是能多照顾一点,他现在也许能多活几年”。   我们与老人畅谈了一个下午,听老人讲着过去的事情,一字一句都是那么的打动着我们,有很多事情离我们非常遥远了,但情感却是那样的接近,我们虽然没有经历那个年代,但我们都在用情感真正地感受着那样的一个年代,感受着那样的一种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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